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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凡:帝都美景野三坡

有山人家.野三坡高端优享酒店 更新时间:2014-08-06 热度:

前记:

高考、中考过后有一两个星期左右的休闲时间,不少家住附近省市的同事都乘空回了趟家。没有回去的,就合在一起组织了一次京郊游——野三坡行(实际已是河北地界了)。没有想到,“京郊”还有这般的一处好所在,“帝都”还真是风水宝地。

7月11日早8:00出发,至第二日下午返程。已经过去了许久,再不动动笔记录记录就要忘记了。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整理一下做些记录,我自个儿的先且完成了罢,也算功德一件!

(一)

都说山水绝佳处可以静涤心志,此番野三坡行恰是验证了这一说法。

一向以为山野自然之趣只适宜于个人独自静赏,披荆拂莽,往那溪谷或是云峰深处腾挪,去探寻山灵的秘密。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采三秀兮於山间,石磊磊兮葛曼曼。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廕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雷填填兮雨冥冥,猨啾啾兮又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是山里的流岚虹霓、瑞草琼柯孕生了这样美丽的山之精灵。她翩若惊鸿,宛若游龙,难觅踪迹,或为潮润的风里一缕幽馨的气息,或为草尖上梭梭摩摩的雨点的足迹,或为不经意间挑动你帽沿儿的一条柔嫩的小枝。但我更情愿她是山峰上倏然而逝,拂舒云卷,掣动霓驹九万里奔骋驰畅的模样,于是空际里便传来了万马的奔啸,霎时豪霖浇漓,扯天扯地的雨线在乾坤间续起亿万根冰丝的弦索,奏响一曲壮怀的歌。

这等样的山之精灵,惟有调动灵府方能追踪,而灵府的调动需要虚静,独行于是成为必需。

但结伴而游亦有结伴而游的好处,比如这一次。这个时候不再能够静下灵府来与神冥相接,降了一等山行的妙趣,但却也收获了一份结纳纯挚心灵的机会。如前文所说的那样,大抵山水自然是可以静化人心的,与他人相接时便可多捧奉出一些真诚、朴厚,那心的泉窝儿里,那眼的笑窝儿里,那话语的蜜窝儿里,汩汩而溢流出的,都是纯与真。

(图一)景区入口处

(图二  大门内一角)

下了大巴后先是与众人结伴而行,导游小姐杂于人群斑驳的衣衫之中,至“百里峡”后不久便消匿了踪影。如此,一行人便也得了自由,各自呼朋引伴作鸟兽散了。

但无论是散鸟还是散兽,最后也都还是会不时地在途中不期而遇,毕竟山道仅有一条,其间虽岔出一条别道,也仅只是通往缆车的路经。

来游的自然不只是我们,亦且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其他游客,大家杂在一处早已不辩“组织”,偶尔打一个照面,也是友好、宛然地那么粲然一笑。

(图一:女导游及景区线路图)

(图二:游人们)

山并不因了人声的喧杂而丝毫动容,依旧坚稳、淡然地立在那里,暗地里却悄悄地吐纳着芳冽的气息,嗅之令人熏然。那山石崚嶒、黝黑,摸起来潮湿而冰凛,但因着这芳冽的气息,使你分明地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温热。

(图一:山行道上)

两侧的山相对而生,直插云天。中间的青石路,仅容十数个人并肩而行,路旁各有一条清溪潺湲着自山林深处流出。李白《望天门山》中有句云:“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眼前的情景则差可拟为:“两山相对又相出,中有清涧石中来”。

山上杂草、短木丛生。草多为一种俗名叫做“光棍儿草”的“独生草”,原因是其独根、独茎又独叶。走完整个峡谷后发现:漫山遍野地生着这种草,为“心”的形状,就不禁想到:不知道是哪个伤心人曾来此绝境化作了这草,留下满谷触目惊心的伤感!

树则多为榆树,那皱褶得如同裙裾绉边的叶子在空际飞迭而出,或倚岩倒挂或昂扬直上,在天幕的映衬下,枝枝了了,叶叶分明,令人油然而生出一股飞举之情,直要上前去相偎。

(图一:百里峡1)

说明:游人如织,老幼妇孺也不落后

(图二:百里峡2)

(图三:百里峡3)

说明:图片2里面临水而望的小美女云云看的是什么呀?就是它咯!

(图四:百里峡4)图一:独生草

(图一:独生草)

(图二:山上的树木)

复前行,攀岩附石上得山来,由一小口入,不几步,便复又开豁,为先前那般青石板的路面了。

200米远近外便是乘坐索道的岔路口了。除了歇脚的游人,也有当地的轿夫或景区的工作人员,他们大都赤膊袒腹地坐在椅上纳凉、聊天。路口旁边不远处另一路口的尽头即为登山木梯处。行至此,已有疲意,但依旧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就憋起股气,抖擞起精神来跑了上去。

王粹、姜会、王连泽、张彦瑞也陆续跟上来,大家于是结伴而行。王粹提着雪青色裙子的衣摆,戴着当地山民们拿树叶做的草帽,秀气而优雅地走着。姜会则静静的,话不多,长裙轻曳,帽掩发瀑,高挑的身段儿在络绎往来的人群中绰约生姿,令人想到西方古典时期的美人儿。王连泽也跑得很轻快,与我比起赛来。张彦瑞则大踏步地走着,声如洪钟,直踏得木铺的山梯都震动了。我提醒他轻一点,免得殃及池鱼,他笑言他那是“匀速机械运动”,爬到山顶也不会像我们那样伤筋动骨。

应该说我的体力和耐力都很不错,最后第一个登到了山顶。略作停留,下山时又是首当其冲行在大部队的最前面。其间,回首望去,王粹也开始下山了,依旧手提着雪青的裙裾悠慢而坚稳地行着,从下面看,如同天山少女下凡尘那般。

(图六:登顶)

(图:左起张彦瑞、王粹、我、王连泽、姜会)

说明:感觉我有些格格不入啊,像是夹在两对恋人之间主持相亲节目

(图:美女一枚)

说明:被晒得黑得放亮

(二)

晚上去户外场馆观看演出,原本只是为了消遣,却不想节目异乎寻常的精彩。场馆形式略类于体育场,前面数十排安排有铁制的靠背椅,隔着一条行道,则是普通的水泥凳席,——用石凳取代了塑胶椅子。虽则简陋,却也收到了“野趣”之效。舞台很宽敞,正中靠后立着一块大型LED显示屏。以之为基准,左右依次各排列着三块可移动的屏幕。七块屏恰呈一个正“八”字分布,如此,就拉升了舞台的广度。(很可惜这一部分没有拍下来)

开场是持续约十分钟左右的摇滚乐及无数道绿色激光束,颇具气势,空气中的闲散气氛顿时扫荡一空,令人精神为之一肃。五六分钟后,灯光和乐声戛然而止,左右两侧的显示屏上移动显示着景区背景的介绍文字(此处在战国时代曾为燕国领土,近代名人有祖冲之、祖逖等人),音箱中则为圆润京腔的解说。解说方结束,舞台与观众席之间靠场馆围墙的一处高台上忽然一声炸响,众人忙循声聚焦视线时,第二声,紧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连续炸响。然后,追光灯打在的高台上,一人一猿出现在那里,二者一去一来比划着拳脚。在他们旁边矮一处的高台(为一蹦床)上则是另一只小猿在翻空腾跃,并不时地跳上最高台继承亡去的同类向人类挑战,然终未能匹敌。

灯灭后,舞台上即奔出一群扮成猿猴的演员,“吱吱吱吱”,猴行着,跳跃、打滚、荡藤萝、叠罗汉……作啸呼嬉戏状。随后,寂夜的黑暗里猛地腾起一团烈焰,渐渐地,这烈焰蔓延开去,而成燎原之势,左侧被点燃,旋即又扩而向后蔓延到整个舞台。烈焰灼灼里,但见人猿们腾突跳跃,追逐狂欢……

倏地,音乐一止,人猿们应声伏地。时间在人们的屏息凝神中过去了一秒、两秒,然后从舞台上传来了一段舒缓的鼓声:“嘣嘣嘣,噌噌,嘣嘣嘣,噌噌,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噌噌……”先时倒地的人猿随着鼓的节奏渐次直立起来……看到这一段,观众们都已经明白了这是在讲述人类先祖得火种而由猿演变成人过程,形象生动,不禁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而我亦在心中暗自欢呼:开场不俗,后面自然不会是乏味的了。

果不其然,这一幕过后,便是以当地早几年的洪灾为背景创作的“水宫嬉游”的舞蹈。一群(约50人上下)着银色亮片人鱼装的妙龄女子踏着泠泠的笛声奔上台来,在澹荡的琵琶曲中曼舞轻歌。那美妙灵活的身段儿,柔美优雅的舞姿,让在场的人都屏住气息了,男观众们如此,女观众们亦如此。

正在大家暗自叹赏之时,一支骑兵从舞台前左侧的空地上跑将出来。第一遭过去时,马儿们踏着碎步悠然而进;待到亮过相后兜转回来,就健步如飞地疾驰起来。

那夏夜山谷森凉气息之中的花花绿绿的古战旗,那将士们的闪着寒光的铁甲,猩红潇洒的披风以及凛凛头盔上的猎猎红缨,马身上的鞍辔、铃铎……将人一下子拉回到某个古远的年代。

在历史长河中,有多少英雄豪杰、佳人红颜,而今都在哪里?真个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可爱的女子们踏着笛声飘然退场后,台下的将士们即跃下马鞍,阔步登上舞台,跳起一支军阵舞。舞蹈为独舞、群舞交织。舞台后方正中为黄帝、蚩尤两方首领厮杀;前方则为汉、夷两方布列严整的军阵。皇帝、蚩尤二人身上挂有威亚,在追光灯下上天入地厮杀得不可开交,热烈酣畅。士兵们则在鼓声响动之处,冲入敌阵,肆意酣搏。二者互为映照,攻与守的情势可从双方将领的战况了然。       真好个壮怀激烈的画面,借《九歌·国殇》里的祝词来说,就是: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要补充的是,群舞跳得较独舞出色,舞蹈演员们的动作流畅圆润,刚柔相济,于跳跃腾挪中仍旧能够整齐划一,人们惯常所说的“阳刚之气”在这里可以捕捉到其一二“神韵”。

舞蹈渐进入尾声时,一缕悠扬的笛声在寂夜中婉转盘旋直入云天。女子们再次上得台来,换上了一套明黄的霓裳,云鬓高耸,人手一管儿竹笛作歌吹状,时代进入战国。方才还在黄帝、蚩尤二人大战的涿鹿之野,倏然间便到了燕王的大殿之上,令人目不暇接。燕帝正襟危坐于宝座之中,面前莺莺燕燕,穿梭如云,真个极尽红软香艳。

正在场外女子们生叹生妒,男子们生讶生口水之际,空中忽地凌空飞来一位仙女。由于追光灯只打在她一人身上,那附扎于场馆东西两端的钢索就看不见了,真让人误以为是天外飞仙。“仙女”成功转移了人们的视线,连方才“红软香艳”的场面亦无人再理会的了。

“仙女”上下左右飞了几个来回,就隐去了舞台背后,并不理会众人的艳羡。她那边方才隐去,这边便飞现出一对青年男女杂技演员,在空际表演起了“空中飞人”,引来叫好声不断。

一个舞台,多个焦点,古今对照,相映成趣,收到一种反差的美感,好比撞色能产生奇特的美感是一般的。只是,“多焦点”在前面开场时已经用过了,此处再用难免有些重复。

后面以“祖冲之发现圆周率”、“祖逖闻鸡起舞”为主题的舞蹈亦各有其亮点。前者在于借助LED屏模拟出的圆月大海背景。但见粼粼波光中水光潋滟,中间一轮圆月自大海中升起。一片流动的清辉让天与地连成一片,分不出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尘世间的繁华喧嚣被涤荡一空。后者则在于运用舞台表现技法——变换背景桃林(桃林由人扮演)的形状,来表现空间的转移,亦即祖逖与友人薄曦中在桃园中练剑追逐腾跃数里地的景况。

这种手法,早几年在白先勇先生青春版《牡丹亭·游园惊梦》一折杜丽娘、柳梦梅二人花下相会一段中亦有见到。杜、柳二人花下相会是剧中的香艳桥段,去之,减轻了戏剧的感染力;留之,则怕引来道学家唾星儿横溅。因此,通过场面(场面为杜家后花园,花草同样找人扮演)的变换,欲遮还掩地来表现之、处理之,就显得颇为巧妙了。记得当时看时即叹为观止,如今再次相逢,不禁生出亲切感来。

后面为小品等节目。小品为“选举老人官”,三位参选的“老人”或鹤发童颜、肌肉壮实;或涂脂抹粉,簪花戴玉;或五短手脚,短褂长袍。三人皆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抱臂立于台上,等待着主持的小伙儿安排才艺大PK。一阵插科打诨过后,三人的骑马舞、江南Style、“小苹果”轮番上场,此外,亦有像模像样的太极拳和舞文弄墨,大俗大雅。

晚会落幕后,大多数观众都主动留下来向台上谢幕的演员们注目以示告别,然后陆续离场。看着他(她)们,我的心里亦充满了感激,谢谢你们——漂亮的姑娘和帅气的小伙子们,还有那编排舞蹈的幕后艺术家,谢谢你们用你们出众的才能为我们带来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三)

当晚回到宿处已经十分倦乏,但依然没有丝毫睡眠的愿望。贺然睡熟后,便锁上门偷偷溜了出去。走廊上,逢上李连泽和学生——  一个十五六岁的帅气少年,提着一大袋子零食、啤酒去寻其他人玩夜场。大家意会心知,相视一笑。

出旅店行过一条不长的街,出去便是漫无尽头的公路了。公路一侧为苍黑色巍峨的青山,一侧绝壁下则为汤汤流水。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在公路上缓缓而行,直走到灯火稀疏,没入到夜色的深处里去。这样的夜与静,易于让人进行某些思索,而砂碛在脚下磨研,亦让人心里洞若观火一般地清醒起来。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贺然仍酣眠未醒。小女子脱了个精光,只着一条小短裤,拥着被子向里睡着,大白梨一般的一只,让人忍俊不禁。本想叫醒她,但知道已成功晋级“宅神”的她自然是唤不起来的了。

出门后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人了,早点摊上稀稀地坐了些人。向右转,望着与头晚相反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行去,一路不乏兴味地欣赏路边的民居。这些沿山势而建的民居都有着高高的台基,与面前的公路形成一人多高的落差。门前种着的月季、向日葵、牵牛花、木芙蓉正且热烈地开放着。数条羊肠小道延伸进后面更深的人家,隐约望见门里几只啄米的鸡悠然漫步,偶尔的,还能听见几声狺狺的犬吠。

出了街,人烟渐渐稀疏起来,虽然天气依旧不十分晴朗,但山却还是显得耸拔、清秀。河谷很开阔,河水却并不十分丰盈。经过一座石桥的时候,看到对岸有马贩在兜揽生意,便走过去挑选了一匹马。我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匹有着枣红色皮毛的马,它高大而健拔,站在群马中好比鹤立鸡群,英姿飒爽。以前听母亲说过好马的品相是:身长腰细臀圆高壮。这匹马除了腰身稍嫌短了些,其他因素倒是都具备了,而尤其是那双耳朵,厚而坚挺,真可谓“竹批双耳峻”了。它也很乖巧,我上前抚摸它的时候,它并不阻拒,还很主动地把脸偏过来。惊喜之中,我凑上前去,用鼻尖摩挲它的鼻子,两个对望着,望着望着,我忽然觉得它那双大大的眼睛仿佛挤成了对眼(想来它看我亦是如此吧   : )  ),加之,它的温热的鼻息直喷在我脸上,痒痒的,就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想起有人说骑马的要领,要在骑之前对着马儿咬耳朵说些知心话,马儿便会乖乖地载着你而不会撂你个屁股墩儿,我于是便如法炮制了。

在赶马大姐的帮助下,我顺利骑上了马背,才要走,迎面又来了一对中年夫妇,看起来也是早晨散步遇见就凑了上来,讨论了一会儿价格,大家便结伴同行而去。

一行三骑,妻前、夫中、我后,赶马大姐则在地上紧随着。中途我不耐烦慢吞吞地静走,便兜起马笼头示意它跑起来。马儿很听话,“嘚嘚嘚”点起碎步小跑了起来,却是从小土路径接剪入了一旁的荒地。荒地里凹凸不平,杂草丛生。我心中担忧,一再地喊“吁——”,同时掣动手中的缰绳,却并未能够制止住它,如此又兜转了会儿功夫,心下不禁着慌起来,暗自出了身冷汗,最后见实在把控不住,就连呼赶马大姐过来帮帮忙,大姐跑上来,口中指示,手下帮衬,不多功夫便制服了马儿。

顺利回到大路上后,再加入大部队,中年夫妇俩不乏同情地看了看我,——  呃,有点掉链子,不过,好在还硬撑着没带哭腔——这个,也还算勇敢了好吗!(尴尬)但,尴尬归尴尬,我们却因为这一出打开话匣子搭起话来,也算好事一件。夫妇俩开始问我些籍贯、行程之类的事来,我热情回应,也向他们八卦起来。

回程的途中路稍微平顺了些,我便又耐不住了,因为总有那么一些不甘心,——马儿是用来跑的不是吗?怎么可以一直这么慢慢吞吞地走?——于是转过脸望着一脸厚道的赶马大姐,央求她让我再跑一阵儿。她很通融地笑笑,十分细心地教了我些要领——脚尖着蹬,身体前倾,一手执缰绳正中,一手扶鞍,要转方向时就往一边收缰。
我于是按照指示,双腿一夹,口中喊声“驾——”,声落处,“呼——”地一下,它就飞将出去疾跑起来,扬起一路轻尘……

我尽量前倾着身子,留意着脚下的马镫好防止脚尖划空,一手稳稳地扶着马鞍,一手执疆,骑着骑着,渐渐地入了佳境……
清晨的风混合着河野与山林的清甜迎面地吹来,拂起头发,恍惚间疑是驰了流星飞升、飞升、飞升……
啊,山之灵,我仿佛感觉到了你!

马儿很乖巧,安然地把我送到了目的地(看来咬耳朵还真有效)。我抚了抚它的额头和耳朵,又与赶马大姐聊着天等夫妇二人回来告过别,就离开了。

蜻蜓在桥栏边悠然地飞……

(四)

下午的漂流很好玩,大家拿着水瓢儿互相泼水,玩得惊心动魄,有些累了,明天还得要早课,容日后再补上吧。先放一张照片!:)

(图一:左起我、李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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